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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與影的安魂曲(暗之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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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oc有

本文與現實人事時地物無關,也不包含任何國家的立場

ヘタリア屬於本家,此篇故事屬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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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所有點開文章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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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貪婪過度的人類四處掠殺妖精時,那時的精靈王以過人的勇氣和才智,成功聚集了許多也受到打壓的種族一起反抗,終於成功的守護了屬於精靈和動物們的森林。

*

「費里西安諾!」還是豆丁的羅維諾用力的推開比自己還高大的門,無視了教堂裡面因為被打斷而看向他的精靈們大步的走向最前方的講台。

「哥哥~」看見了羅維諾,費里西安諾高興的揮了揮手,看了一眼身旁的祭司。

「快去吧,王子殿下。」祭司露出微笑。

「ve……」

費里西安諾小跑步的到了羅維諾身邊,眾人也開始繼續禮拜。

羅維諾也向著講台前方偌大的精靈之樹行禮。

精靈之樹……顧名思義,他加護著絕大多數的精靈,並且也提供可食用的艾芙果實,是精靈最古老、也是歷史最悠久的戰友。

「哥哥,怎麼……」

「笨蛋弟弟!飛行課要遲到了!」羅維諾用力的拉了一下費里西安諾頭上的呆毛。

「好痛!」費里西安諾乖乖的跟到羅維諾後頭。

其實,羅維諾並不喜歡跟費里西安諾走在一起。

精靈的翅膀是由自身所屬的元素所組成的,每個精靈的翅膀都長得不一樣,也都有不同的能力。

費里西安諾的背後,是一對純白、代表光明的翅膀。

而羅維諾則是漆黑、代表黑暗的翅膀。

正因為兩人是雙胞胎,他們的相似更加稱出了他們的不同。

宛如白天與黑夜的差異。

費里是精靈之樹的神選祭司後補。

羅維諾卻是不受精靈之樹加護的王國繼承人……

「哥哥。」費里西安諾拉起羅維諾的手,露出可愛的笑容:「我們永遠不要分開喔!」

「……傻弟弟。」

*

「羅維諾殿下,是時候要用晚餐了了。」身為羅維諾的護衛兼侍者的烏巴爾多看著已經批閱公文的臉色很臭的羅維諾小心翼翼的打斷了他。

「啊,已經這個時間了……」羅維諾放下手上的筆,盯著自家童年玩伴的臉。

「……我的臉上有什麼嗎?」

「沒有,我只是覺得很羨慕你的生活。

「羨慕?」烏巴爾多想了一下:「不論才智、武術、家境、能力……我並沒有任何可以讓你羨慕的地方吧?」

「不,不是指那個。」羅維諾指著自己的背後:「我可不是精靈之樹認可的精靈,況且我還有個比我更加優秀的弟弟,被比來比去的麻煩死了。」

「可是,你是大王子……」

「你沒有看見那群守舊的老頭子們多麼想要殺了我把下任繼承人換成費里嗎?」羅維諾草綠色的眼睛沒有一絲的哀傷,反倒是充滿了興趣。

「羅維諾殿下……」

「烏巴爾多,我要成為王。」羅維諾露出了微笑,站起身伸出一隻手:「我想要顛覆這個國家,你願意幫我吧?」

「……當然了,羅維諾。」烏巴爾多也伸出手握了上去:「你是我永遠的朋友,也是我唯一的王。」

「太好了。」羅維諾很快的又收回表情:「我該去用餐了,走吧。」

雖然說是晚餐,其實說是晚宴比較恰當。

今天是精靈之樹的誕生祭典,所有人不論貴族或平民都可以進入位於精靈之樹為中心的瓦爾加斯城來共通慶祝,並且觸摸精靈之樹來獲取加護。

除了暗精靈,摸了跟沒摸一樣。

羅維諾整完一身黑色帶金邊的正裝,正好看見一身白色同樣裝扮的費里西安諾跑了過來。

「費里,準備好了嗎?」羅維諾在這種正式的場合,當然也不會隨便就叫蠢蛋弟弟。

畢竟,身為王族,該有的禮節在正式場合是不能缺少的。

「ve……」

「是嗎?」羅維諾露出微笑:「那麼,我們走吧。」

「嗯!」兩人手牽手的走上陽台,俯視精靈之樹所在的花園裡眾多的人潮。

「啊……是王子們?」

「那隻暗精靈也在嗎?」

「但是人家可是王子呢。」

羅維諾聽見了早就習以為常的批評,也沒有很在意的開始那些無聊的講說。

不過他講得很快,僅僅十分鐘就結束了講說,開始了祭典。

「我說蠢貨弟弟,你其他種族的朋友是不是也來了?」羅維諾換完了比較輕便的裝束,順口問了一聲。

「對啊!路德跟小菊都來了喔!所以我等一下要去找他們,哥哥要一起……?」

「等等吧。」羅維諾一屁股坐上沙發:「我有客人來了,你先過去吧。」

「好~那哥哥我等你喔!」費里西安諾蹦蹦跳跳的跑走了。

「烏巴爾多,替我看好那個小混蛋。」

「我知道了。」

費里走了沒有多久,一個穿得一身黑、肩頭上停著一隻小黃鳥的銀髮青年走了進來。

「呦!哥哥大人!」基爾伯特露出很有特色的笑容,血紅色的眼瞳打量著他:「特地把本大爺找來,還叫我等小費里出去再進來,是想說什麼呢?」

「小鳥混蛋,我有事情要拜託你。」羅維諾把桌上放著的純銀酒杯拿走,換成木杯,倒上放在一旁的花蜜飲料:「請用吧。」

「拜託我?」基爾伯特有些訝異:「你們精靈跟我們吸血鬼沒什麼交集,你想做什麼?」

「我想要讓費里待在你那裡幾年。」

「哈?你在說……」

「用留學的名義,讓他在吸血鬼的國度待著,作為代價我會替你戰亂不安的邊境出兵協助。」羅維諾瞇起翠綠的眼睛:「之後會發生一些事情,我有不能讓他留下來的理由。」

「……小費里知道你在打的算盤嗎?」

「他不知道。」羅維諾轉頭看著窗外的精靈樹:「如果你是擔心你的子民,我可以跟你保證我不會動他們任何一根寒毛……」

「羅維諾!」基爾伯特打斷了他:「那你呢?如果會發生危急到王族的事情,那你呢?」

「……你知道,為什麼暗精靈會被其他精靈害怕嗎?」

「……我不清楚,但是略有耳聞。」

「因為我們跟需要加護才可以免去一死的普通精靈不同,我們即使受了傷,雖然會有疼痛感,可是卻會以極快的速度再生,即使被剁成肉渣也是。」羅維諾看著自己光滑的手:「我們比一般精靈強大,這也是那群老頭子一直沒有弄死我的原因……所以不用替我擔心,我死不了。」

「我知道了,本大爺答應你就是了。」

「……謝謝你,我們去找樓下那群傢伙吧。」

*

「哥哥~基爾哥哥~」費里西安諾看見了走過來的兩個人,露出微笑:「這裡這裡!」

「呦!小費里!」基爾伯特衝過去抱住了費里西安諾:「好久不見啊!」

「好久不見,原來哥哥的客人是基爾哥哥嗎?」

「喔喔,是啊!」基爾伯特露出笑容:「小費里已經摸完精靈樹了嗎?」

「ve……」

「您好,羅維諾大人。」菊微微欠身:「我僅代表鴉天狗一族獻上祝福。」

「禮節就不必了,既然來了就請好好享受吧。」

「現在有劍舞的表演,我們一起去看吧!」費里西安諾拉著路德維西和羅維諾的手就往前跑,羅維諾不禁露出淺淺的笑。

這個天真的傻弟弟,最適合的還是笑容。

表演劍舞的精靈們披著一襲火紅色的薄紗,手上拿著精靈一族的細刃圍成一圈舞蹈著。

「啊!那個bella好漂亮!」費里西安諾指著一個漂亮的美女,那個美女似乎也注意到了,對著這裡露出了微笑。

「ciao~ciao~」

「真是的,別打斷儀式啊我說。」路德維希覺得胃痛。

羅維諾滿心歡喜的朝著美女看過去,表情卻這麼的僵在原地。

或許是因為四周的精靈也帶著光屬性的加護,所以被擾亂了的費里西安諾和其他對元素不敏感種族的好友並沒有察覺到。

那個女的,不是精靈。

幾乎是在同時,美女踏著舞步,走到費里西安諾的身邊高舉手中的劍……

「不行!」

一陣刺痛的感覺從羅維諾的左臂和翅膀貫穿,四起的尖叫聲讓本來已經劇痛的傷口更加難以忍受。

反應過來的基爾伯特一手抓住女人的刀子,直接把她壓在地上。

「哥哥!」費里西安諾撐著有些站不穩的羅維諾,白色的衣服染上了紅色的鮮血。

羅維諾皺了皺眉頭,輕輕的推開他,看了一眼已經在癒合的傷口,走向被基爾伯特壓在地上的女人,張開變成血紅色的瞳孔:「真是的,如果不好好握緊刀子可不行喔……如果妳砍到的不是我,可不是一件衣服就可以解決了。」

「我……」女人看見他的眼睛,明顯害怕了起來,用獸族的語言呢喃著:「血瞳的精靈……災難的詠誦者……」

聽懂了的基爾伯特更加沉下臉色。

「在說什麼呢?」反正大部分的精靈都不懂,羅維諾索性閉起眼睛:「烏巴爾多,把這位bella帶去休息,知道了嗎?」

「是的,王子殿下。」

「哥哥,你的傷……」費里西安諾看著羅維諾已經癒合卻帶著血漬的傷口,拉住他:「我們去檢查一下吧……」

「不用。」羅維諾隨興的擦去血漬,飛了起來看著有些驚慌的眾人,露出微笑:「這只是一個小小的意外,大家繼續享受宴會吧。」

「沒事嗎?」

「好像沒受傷?」

「但是他身上都是血……」

羅維諾沒有久留的飛往城堡,在下方的費里西安諾也就這麼看著他的背影。

「王子,請去換一件衣服吧?」回來的烏巴爾多把自己的披風披到他身上,蓋住那觸目驚心的血漬。

「可是,哥哥他……」

「……他沒事的。」

他只是太溫柔了而已。

*

衝進房間的羅維諾快速的翻找著上次託安東尼奧從狐妖一族的王耀那裡要來的止痛藥,從盒子裡隨便拿了一瓶就灌進嘴裏。

微微帶著褐色的草藥順著嘴角留下,苦澀的藥味直直衝進他的鼻腔,但是這些對他來說都無所謂。

只要能停下那個該死的疼痛都無所謂。

他不能在費里西安諾面前露出這種表情,不然他只會皺起眉頭一臉擔憂。

雖然傷口會癒合,但是帶來的卻是更劇烈的疼痛。

他狼狽的坐倒在櫃子旁,大力的喘著氣。

門突然被敲了兩下。

「羅維諾大人,我進來了。」

也沒有等到他回應,烏巴爾多就走進來鎖了門,看了一下四周,蹲在他的眼前。

「烏巴……」

「行了,不要說話。」烏巴爾多阻止了他:「我替你收房間,好好休息吧。」

「你……」

「這可是友人的建議啊,羅維諾……至少在我的面前,鬆懈一下也是可以的。」

「抱歉……」羅維諾瞇起眼睛。

以前也是,當他被下了毒、被刺殺、被鞭打、被分屍……一直到那群大臣放棄之前,總是烏巴爾多在沒有人看見的角落照顧他。

「烏巴,你跟費里一起離開這裡吧。」

「你要送費里走嗎?」烏巴爾多一邊排著書:「你送走你弟我可以理解,不過你身邊沒人保護怎麼……」

「這是我身為王子下的命令,我只能把費里交給你。」

「……你認真的?」

「我什麼時候不認真了呢?我最好的朋友。」羅維諾露出微笑:「我可不允許你隨便離開,代替我守護好他。」

「羅維諾·瓦爾加斯,你別給我太過份了!」烏巴爾多生氣的轉過頭:「我的王是你!我當然要在你的身邊!」

羅維諾動了動比較可以行動的左臂和翅膀,到衣櫃前開始換起衣服:「如果你有想帶走的人,最後好讓他們一起離開……如果你不希望他們死的話。」

「你到底在說什麼……」烏巴爾多驚訝的看著他,瞪大了栗色的眼睛。

「是什麼呢……?」羅維諾指著窗外,一邊照著鏡子看著顏色變回來的眼睛:「雖然你無法理解……不過我也不能跟你說明。」

「喂……」

「……」

「你到底……都背負了什麼……」

「當然是這個國家、人們……還有我對至親的珍惜啊,混蛋。」

「什麼……」

「哥哥!」費里西安諾的聲音在門外大喊,兩人赫然停下對話,互相看了一眼。

羅維諾雖然皺著眉頭,卻還是打開了房門,被費里西安諾用力的抱著。

「哥哥……」

「我沒事啦,小笨蛋。」羅維諾指了指他的背後:「你這是要你的朋友都嘲笑你嗎?快點起來。」

「不要!」費里西安諾的聲音帶著哭腔。

「……真是的。」羅維諾把後面的一坨人叫進房間裡頭:「我有話要說,所以給我進來,你們也是。」

「欸?」

看著被輕輕帶上了的門,羅維諾才開口:「費里,我要你以王子的身份去貝什米特家待十年,留學向吸血鬼一族學習術法。」

「ve?怎麼這麼突然……」

「因為你是祭司的後補,術法對你來說十分重要……只要讓你留學我就替吸血鬼與人類的邊界出兵,提供精靈族的協助,這是我跟基爾伯特達成的共識,你要好好珍惜這個機會。」

「真的嗎?」路德維希疑惑的看著自家兄長:「讓費里來我們家?也提供援助給我們?」

「是啊。」基爾伯特露出跟往常一樣的笑容:「哥哥大人真的幫了我們一把,小費里我會好好教的……」

「那哥哥呢?」

「我?我也只能處理政事而已嘛。」羅維諾高傲的抬起頭:「你們就都好好感謝我羅維諾大人吧!」

「哥哥。」費里西安諾無奈的露出軟軟的微笑。

沒錯,只要跟平常一樣就好了。

千萬不能被察覺啊,混蛋……

 *

羅維諾披著斗篷走進位在教堂精靈之樹底下的教堂。

現在是深夜,裡頭空無一人。

他站在正中央的神像面前。

他並不是受到精靈樹加護的精靈,所以比起費里西安諾,他也不怎麼有來到教堂過。

裡頭很安靜,站在神像前,閉上雙眼,感受到精靈之樹的靈魂平穩的波動,他輕輕的露出了微笑。

那是很平緩、很純淨的光元素。

就像是費里西安諾一樣。

"羅……維……"

他張開眼睛,看見身為建築本體的精靈樹微微散發著光,凝聚成一個女性妖精的樣子。

她露出了微笑。

「你是誰?」雖然看到場景已經猜到了半分,不過他還是小心翼翼的問了一次:「不會是精靈之樹的靈魂吧!?」

"是呢……與其說是樹靈,不如說我是已經消逝的精靈們附在樹上的思念還有祝福跟樹融合為一的精神體。"

「思念和祝福……」

"因為他們的力量並沒有很強,就算想用能量守護你,也會被你本身的元素抵消掉……對於我無法處碰的你,我非常抱歉,雙生子中的暗夜。"

「你知道我是誰?」

"當然,一直以來能夠與我對話的只有身為王族的瓦爾加斯血脈,況且我也見證了你們兩位的出生。"

「是嗎……」羅維諾看著他:「可是,既然如此你去找跟你同個屬性的費里不是比較好嗎?」

"我要找的人是你,繼承人殿下。"

「嗯?」

"你才是我現在的主人。"

「原來你是會認主的嗎……好吧,你想說什麼我就奉陪吧。」

"我預知了……這個國家的未來。"

「……」

"我的生命,將會隨著攻打進來的人類一起而消亡……而你們雙生子中的一人,將會重新替精靈們帶來光明。"

「你是說,我們兩人會有一個人死在前線嗎?」

"我不知道……"

「……你是要我做出選擇害死費里,還是要我死。」羅維諾低下頭:「你應該不用我說也知道我的選擇吧。」

"對不起……對不起……"他用雙手撐起羅維諾的頭,輕輕的用額頭貼上他的額頭"對不起……我的王……對不起……"

「我沒關係的……你不用自責……」羅維諾臉上滿是淚水:「我是哥哥,我要負起我應該要的責任。」

"我不想要你們兩個人受傷……對不起。"

「沒事了,我會陪你一起到最後的……」

如果有一個人要消失,我當然希望那個人不是你。

*

「ve……」

費里西安諾抬頭,看著萬里無雲的好天氣,還有精靈之樹偌大的樹蔭。

「喂,笨蛋弟弟……確認一下你有什麼東西沒帶的。」羅維諾看著搬上搬下的侍者,一邊轉過頭跟費里西安諾確認:「應該沒有什麼忘記的了吧?」

「嗯。」費里西安諾用力的抱著羅維諾:「哥哥要好好保重自己喔……」

「嗯……」羅維諾也抱住了他:「你也是,小笨蛋……有事沒事記得寄信來給我,知道嗎?」

「好。」

「我有東西要給你。」兩人輕輕的鬆開手,他從懷中拿出了一個像是費里西安諾的眼瞳一般的金色小墜子:「這個裡面裝的是精靈之樹千年一次結出的種子,有了他就算不在精靈之樹四周你也可以擁有加護。」

「這麼重要的東西……」費里西安諾接過墜子,有些猶豫。

「這是『他』要我交給你的禮物,你就收好吧。」

「……嗯,我知道了。」

羅維諾把費里趕到馬車上之後,轉身走向在一旁騎馬的基爾伯特和烏巴爾多。

「拜託你們了。」他彎下腰。

「這怎麼行……」烏巴爾多差點跳下馬,卻被基爾伯特拉住了。

「有事要通知我們,不管怎樣本大爺都會來幫你的,知道嗎?」

「……謝謝你沒有過問,基爾伯特。」他彎起嘴角:「我會記著的。」

「我們該出發了。」基爾伯特下了口令,車隊開始向前移動。

費里西安諾伸出窗外揮著手,羅維諾也做出了回應。

一直到完全看不見車隊了,他才放下手。

一個半透明的女性妖精出現在他的身邊,把雙手放在他的肩上。

或許,這一面就是永別了也不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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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迷上了雙人視角的寫法(´▽`)

然後這裡來講解一下,其實伊雙子是有共感覺的。

不知道大家有沒有聽過雙胞胎會有神奇的感應這種事情,就是假如其中一個人身體不舒服,另外一個也會感覺不對勁還有相似的心情,不是完全感覺的到對方發生了什麼事情這樣( 這樣有點恐怖……)。

為什麼費里看起來完全不知情請看下一篇費里視角的光之章!

再次感謝看到這裡的各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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